第202章 再見故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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鄭莫炘突然用一種同情的眼神看向白鳳儀，臉上甚至露出一絲譏諷之意。
“白鳳儀，你總會遇到自己管不了的事情的，別以為身居大柱國就可以無所畏懼，小心惹禍上身！”
說罷，鄭莫炘便拔出腰間佩刀，當場自刎而死，沒有絲毫的猶豫。
他生命的最後一句話竟然是對白鳳儀的詛咒，又或者說是一種告誡，對此，白鳳儀也只是一笑置之。
莫說他如今身居大柱國之位，當年無官無爵、一介布衣之時，他便敢於當今天子討價還價，更何況現在呢？
“岳雲，剿殺殘餘叛軍，清理戰場！”
“是！”
白鳳儀自城頭一躍而下，餘玠稍後跟隨而下，連帶著一眾家主向著節度使府而去。
今日的常德城異常冷清，百姓們都安安靜靜的待在家中，緊閉門窗，絲毫不敢探頭，一些膽小之人更是把頭蒙在被子之中，每一次爆炸都要顫抖三次。
常德城中的百姓只能聽到街道上傳來的叮叮鐺鐺的刀劍互劈的聲音，還有那如九天雷霆一般作響的爆響聲，沒有人知道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麽。
到達節度使府後，白鳳儀與一眾家主端坐堂中，而在他們身後的這座庭院中，各種尖叫聲、嚎哭聲陣陣響起。
“大將軍，鄭府上下包括仆人奴役在內共二百一十六口，全部集中與後院之中，請大將軍處置！”
白鳳儀眼底閃過一絲憐憫，這些人大多不知道鄭莫炘究竟做了什麽，卻是要受到他的牽連，這便是命！
“鄭家直系血親，無論男女，皆殺，府中管事奴仆，殺，其餘人等，流放嶺南，凡遇抵抗，殺！”
“是！”
白鳳儀這時並沒有任何的留情，他知曉，此時若是留情，便是放虎歸山，養虎為患，因此處置一定要果決，鄭家，必須滅門！
與此同時，白鳳儀也有殺雞儆猴的意味在其中，他要讓其他五名家主都是知道，叛賊的下場是什麽。
這幾人見白鳳儀如此的殺伐果斷，也是神色一凜，慶幸自己沒有加入鄭莫炘的陣營。
稍後，後院又是傳來一陣一陣的哀嚎之聲，鄭莫炘的妻妾和幼童都是啼哭不止，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人一個個倒在血泊之中，一股極度的恐懼充斥整個後院。
少頃，一名兵卒自後院趕至前廳，鎧甲之上沾染著點點血跡。
“啟稟大將軍，後院有一人自稱大將軍舊識，請求面見大將軍！”
“哦？帶上來！”
“是！”
白鳳儀也是略有疑惑，這鄭府之中還有著他的舊識？
片刻之後，一名中年男子被帶到堂前，看穿著，應當是這鄭府之中地位不低之人。
只不過此人用一塊銀制半邊面具遮住了自己的左臉，這等裝扮倒是有些奇特。
白鳳儀敏銳的註意到此人的左耳似乎...少了一塊兒？
這人被帶到此地之後，對著白鳳儀深深作揖，而後恭恭敬敬的站在原地。
正當白鳳儀打算叫這人擡起頭來好供他仔細辨認的時候，岳雲剛好自外面走了進來。
“大將軍，戰場已經收拾完畢，所有屍體全部運往城外荒地，準備焚燒，城中街道處的血跡也已清除幹凈！”
“好！”
白鳳儀滿意的點了點頭，對於岳雲的動作很是放心。
正當岳雲準備側過身站到一旁之時，目光突然落到了身旁這名面具男子的身上，而後猛地一驚，瞪大了一雙充滿驚異的眼睛。
“是你！”
白鳳儀等人皆是微微皺起了眉頭，疑惑的看向了岳雲，難不成岳雲認識此人？
“岳雲，你識得此人？”
“回稟大將軍，此人對我軍此番行動幫助甚大，功不可沒！”
聞言，白鳳儀不禁挑了挑眉，覺得這之間有著什麽很有趣的故事。
“說來聽聽！”
“昨夜我奉大將軍之命赴宴，負責拖住鄭莫炘等人，當時此人也在現場，我假稱如廁而出，打算看一看底下的人準備的如何，不料與他相遇，之後他遞給我一封信件。”
“是何信件？”
“常德城布防圖！”
岳雲此言一出，眾人都是用一種詫異的眼神看著面具男子，能夠拿到常德城布防圖的人，絕對不簡單！
不只是他們，白鳳儀也是驚訝不已，作為一名將領，他深知布防圖的重要性，一座城池的布防圖往往只有當地主政官員和駐軍首領知道。
而後，白鳳儀將目光投向了這名面具男子，重新上下打量一番。
“你自稱是我的舊識，但我印象之中並沒有如你一般的人，可否告知你的身份，你又為何要給岳雲常德城的布防圖？”
面具男子的頭始終低著，似乎對自己的樣子相當不自信，在聽到白鳳儀的問話之後，他的身體明顯的顫抖了幾分，手指輕輕摩挲著自己的衣角。
“大將軍，你當真不認識我了嗎？”
好像是經過了很覆雜的心理鬥爭之後，這名面具男子終於是緩緩擡起了頭，與白鳳儀四目對視。
這一次，輪到白鳳儀震驚了。
白鳳儀看著這雙飽經風霜的、略顯黯淡的、眸子中閃爍著所剩無幾的希望的眼睛，這是如此的熟悉，又是如此的陌生。
不只是他，他身後的公輸沐和餘玠此時眼神之中也是露出了濃濃的震驚之色。
“你是...邢聖林？”
白鳳儀用一種疑問的語氣問了出來，這句話問出來就連他自己都是不知道自己期待的到底是怎樣的回答。
約莫一個月前，邢聖林、馮琨、錢郜承三人一同跪在了白鳳儀面前，最終只有邢聖林一個人活下來了。
白鳳儀指派他來到鄭莫炘身邊臥底，這對邢聖林來說無疑是一個非常有難度的任務。
為了不讓鄭莫炘生疑，徹底獲取鄭莫炘的信任，邢聖林不惜毀掉了自己的左臉，營造了一種被火燒的痕跡，還親自割去了自己的耳朵。
而邢聖林為了確保萬無一失，在來到常德城的路上狠心戳瞎自己的左眼！
所有的一切自殘行為，都是為了獲取鄭莫炘的信任，為了自己家人能夠活下去。
“罪臣邢聖林，參見大將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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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罷，鄭莫炘便拔出腰間佩刀，當場自刎而死，沒有絲毫的猶豫。
他生命的最後一句話竟然是對白鳳儀的詛咒，又或者說是一種告誡，對此，白鳳儀也只是一笑置之。
莫說他如今身居大柱國之位，當年無官無爵、一介布衣之時，他便敢於當今天子討價還價，更何況現在呢？
“岳雲，剿殺殘餘叛軍，清理戰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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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鄭家直系血親，無論男女，皆殺，府中管事奴仆，殺，其餘人等，流放嶺南，凡遇抵抗，殺！”
“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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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，白鳳儀也有殺雞儆猴的意味在其中，他要讓其他五名家主都是知道，叛賊的下場是什麽。
這幾人見白鳳儀如此的殺伐果斷，也是神色一凜，慶幸自己沒有加入鄭莫炘的陣營。
稍後，後院又是傳來一陣一陣的哀嚎之聲，鄭莫炘的妻妾和幼童都是啼哭不止，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人一個個倒在血泊之中，一股極度的恐懼充斥整個後院。
少頃，一名兵卒自後院趕至前廳，鎧甲之上沾染著點點血跡。
“啟稟大將軍，後院有一人自稱大將軍舊識，請求面見大將軍！”
“哦？帶上來！”
“是！”
白鳳儀也是略有疑惑，這鄭府之中還有著他的舊識？
片刻之後，一名中年男子被帶到堂前，看穿著，應當是這鄭府之中地位不低之人。
只不過此人用一塊銀制半邊面具遮住了自己的左臉，這等裝扮倒是有些奇特。
白鳳儀敏銳的註意到此人的左耳似乎...少了一塊兒？
這人被帶到此地之後，對著白鳳儀深深作揖，而後恭恭敬敬的站在原地。
正當白鳳儀打算叫這人擡起頭來好供他仔細辨認的時候，岳雲剛好自外面走了進來。
“大將軍，戰場已經收拾完畢，所有屍體全部運往城外荒地，準備焚燒，城中街道處的血跡也已清除幹凈！”
“好！”
白鳳儀滿意的點了點頭，對於岳雲的動作很是放心。
正當岳雲準備側過身站到一旁之時，目光突然落到了身旁這名面具男子的身上，而後猛地一驚，瞪大了一雙充滿驚異的眼睛。
“是你！”
白鳳儀等人皆是微微皺起了眉頭，疑惑的看向了岳雲，難不成岳雲認識此人？
“岳雲，你識得此人？”
“回稟大將軍，此人對我軍此番行動幫助甚大，功不可沒！”
聞言，白鳳儀不禁挑了挑眉，覺得這之間有著什麽很有趣的故事。
“說來聽聽！”
“昨夜我奉大將軍之命赴宴，負責拖住鄭莫炘等人，當時此人也在現場，我假稱如廁而出，打算看一看底下的人準備的如何，不料與他相遇，之後他遞給我一封信件。”
“是何信件？”
“常德城布防圖！”
岳雲此言一出，眾人都是用一種詫異的眼神看著面具男子，能夠拿到常德城布防圖的人，絕對不簡單！
不只是他們，白鳳儀也是驚訝不已，作為一名將領，他深知布防圖的重要性，一座城池的布防圖往往只有當地主政官員和駐軍首領知道。
而後，白鳳儀將目光投向了這名面具男子，重新上下打量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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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具男子的頭始終低著，似乎對自己的樣子相當不自信，在聽到白鳳儀的問話之後，他的身體明顯的顫抖了幾分，手指輕輕摩挲著自己的衣角。
“大將軍，你當真不認識我了嗎？”
好像是經過了很覆雜的心理鬥爭之後，這名面具男子終於是緩緩擡起了頭，與白鳳儀四目對視。
這一次，輪到白鳳儀震驚了。
白鳳儀看著這雙飽經風霜的、略顯黯淡的、眸子中閃爍著所剩無幾的希望的眼睛，這是如此的熟悉，又是如此的陌生。
不只是他，他身後的公輸沐和餘玠此時眼神之中也是露出了濃濃的震驚之色。
“你是...邢聖林？”
白鳳儀用一種疑問的語氣問了出來，這句話問出來就連他自己都是不知道自己期待的到底是怎樣的回答。
約莫一個月前，邢聖林、馮琨、錢郜承三人一同跪在了白鳳儀面前，最終只有邢聖林一個人活下來了。
白鳳儀指派他來到鄭莫炘身邊臥底，這對邢聖林來說無疑是一個非常有難度的任務。
為了不讓鄭莫炘生疑，徹底獲取鄭莫炘的信任，邢聖林不惜毀掉了自己的左臉，營造了一種被火燒的痕跡，還親自割去了自己的耳朵。
而邢聖林為了確保萬無一失，在來到常德城的路上狠心戳瞎自己的左眼！
所有的一切自殘行為，都是為了獲取鄭莫炘的信任，為了自己家人能夠活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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